2025年2月，科瓦奇接手的多特蒙德排在第11位——德甲中游，不上不下。不到一个赛季，他把球队送进欧冠；又过了一个赛季，联赛第二到手。现在呢？多特蒙德不败领跑积分榜，CEO克拉默话里话外都在暗示：续约？板上钉钉的事。

　　说起来，多特蒙德自2021年就没碰过重要奖杯了。但眼下最扎眼的问题，倒不是科瓦奇能不能稳住前两名——他当然能。真正的坎儿是：他能不能带队翻过去？

　　想想2023/24赛季那会儿，泰尔齐奇带的多特，联赛只排第五，可欧冠愣是杀进了温布利决赛。淘汰马竞、掀翻巴黎，那气场让人想起克洛普2012/13赛季的球队——同样在温布利踢决赛，拿过两次德甲冠军，然后两年后走人。可你别忘了，那支克洛普的球队星光熠熠，跟2023/24赛季这支没法比。问题是，这支多特还能回到那个高度吗？

　　教练来了又走，但俱乐部好像总对“联赛第二+欧冠资格”挺满足。2023年5月，他们明明离冠军就差一层窗户纸——结果最后一轮对美因茨，自己把奖杯摔碎了。

　　博比奇怎么评价科瓦奇？这位前队友兼同事跟《踢球者》聊了不少细节。

　　“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，他永远在找新路子，搜刮信息。记得在法兰克福那会儿，他请了营养师，把球队伙食全改了——几乎有点走火入魔，最后感觉球员只吃草，肉都不碰。大卫·亚伯拉罕那阿根廷人脾气本来就爆，直接炸了（笑）。但他也是那种人：错了就认，这是好脾气的标志。要是情绪上头了，事后会道歉。他弟弟罗伯特在这方面帮了大忙，罗伯特是两人里更稳的那个。”

　　博比奇还说，科瓦奇在摩纳哥那趟经历让他成熟不少。“他现在更冷静了，带法国那种顶级俱乐部打欧冠，给了他更多信心——比如怎么跟球队沟通。到了多特蒙德，他整个人都很平静。知道自己能干什么，怎么表达，不会冲动。特别稳，我觉得这挺有魅力的。”

　　据传科瓦奇跟体育总监里肯关系不错，里肯也同意留队。管理层信任他，球员在他手下踢得也顺。但球迷那边？对他的比赛风格有分歧。

　　多特蒙德以前踢的是快速刺激的足球，科瓦奇这谨慎风格自然招质疑——尤其是那些领先后缩着防守、结果被扳平的比赛。不过话说回来，只要赢球，谁还叨叨风格呢？德国超级杯1比2输给拜仁之后，多特蒙德各项赛事全胜，稳坐德甲榜首。现在的问题不是风格，而是这势头能持续多久。

　　所以科瓦奇配不配续约？配。他稳住了局面，赢得了董事会和里肯的信任，也展现了博比奇夸的那种冷静。能把2025年那烂摊子翻过来，没几个教练做得到。但新合同得带新标准——过去那么多年，联赛第二和欧冠资格就让俱乐部乐呵了，现在这还不够。要是他那种偏保守的倾向继续让多特本该赢的比赛丢分，那球迷的质疑就真说对了。续约没问题，但评判他的标准，应该是奖杯，不是“活着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