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时间昨天傍晚，英超官方一纸公告砸下来：曼城违反财务规则的指控，全部成立。消息刚落地，TA的播客就上了线，奥恩斯坦——就是几天前独家捅出这事的那位——聊了不少细节。

　　主持人把话筒交给了观众。第一个问题来自Dandy：曼城还能缓过来吗？你直觉告诉我，他们到底吃点小罚就完事，还是真要吃一记重拳，甚至被打得几年翻不了身？

　　DO笑了笑，说每个人都猜，这是自由。但真让我预测结果，不太负责任。我也不打算干这事——因为没人知道答案。唯一能说的大概是：目前看到的，是一份相当严重的有罪裁决。按我们报道里写的，“据我们所知，曼城在几乎所有指控上都被判违规”。那从逻辑上推，独立委员会要给的处罚，应该跟这个严重程度匹配吧？可我们压根不知道英超会要求多狠的罚单，也不知道他们会怎么陈述。外界传闻满天飞：有人说英超要下死手，也有人说英超舍不得对自己这么重要的成员动刀。

　　但我觉得，如果裁决这么重，最后只来一句“下不为例”，那就不合逻辑了。当然，这也不等于最后一定重罚。曼城肯定会抗辩，继续硬扛。以前埃弗顿、诺丁汉森林那些案子里，我们已经见过：英超想要的处罚，跟俱乐部自己能接受的结果，最后往往折中。两边都没得到百分之百。可曼城这案子不一样，完全是独一份的，我们从来没站到过这个位置。

　　说起来，曼城这家俱乐部，历史比这些指控久远得多。案子结束后，俱乐部也还会继续存在很久。他们有庞大又出色的球迷群体。我住在那一带，认识不少曼城的人——从内部工作人员的角度看，这是一家非常优秀的俱乐部，里面全是足球行业最专业的人士。曼城的高管、专业人才，后来被其他俱乐部、管理机构挖走，不是偶然。他们培养了一大批球员，青训出来的小伙子们现在遍布其他球队；转会市场上，曼城这些年大量引援，也给卖方俱乐部带去了大笔收入。从生意伙伴的角度说，他们一直挺靠谱的。

　　所以，无论115项指控最后谁对谁错，我们得看到更大的图景：这家俱乐部在社区里的位置，它对东曼彻斯特那一带的影响。我太了解那个地方了。当然，有人说曼城老板当初投资那里，不是随机挑了个地方去扶贫——也许吧。但事实是，他们确实改善了当地。这对那个地区很重要。所以讨论“案子结束后曼城会怎样”，要考虑的因素远远不止“他们会不会被彻底摧毁”。可能是曼城赢，也可能是曼城输，等结果吧。

　　主持人接着抛了个问题——来自Jad M，挺有意思的，也反映了当下的讨论基调：整个115项指控风波，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赢家？我看不出曼城或者英超任何一方能在事情结束后变得更好。

　　DO叹了口气，说这是英格兰足球一个非常令人遗憾的局面。从案子开始到结束，都是这样。对英超不是好事。对曼城也不是好事。对其他俱乐部更不是好事——他们可能会想，“要是没这事，我们本来能赢点什么？”或者“我们因此失去了什么？”对可能被卷进去的高管、球员、工作人员来说，也都不是好事。如果一定要找个赢家……我只想到一个：律师。

　　这几年，英格兰足球越来越多的事儿都是在律师办公室、法律听证会、各种会议室里解决的，PSR处罚也是。主持人接话：每个赛季结束，英足总都会发那个让人有点沮丧的经纪人交易清单，大家能看到俱乐部花了多少钱给经纪人，可永远不会看到一份“律师费用榜”。要能知道这案子花了多少律师费就好了。

　　DO说，绝对是个天文数字。回到节目开头关于新闻报道的问题：既然这案子在法律层面已经烧了这么多钱，那么尽快拿到最终结果，其实符合所有人的利益。别再让这程序无限拖下去了。当然，我有不少律师朋友，我也没想让他们失业（笑）。他们应该没问题。但回到正题——是的，刚才提到经纪人，我就在想：曼城巨大的转会投入确实让很多经纪人赚了钱，可如果事情往非常不利的方向发展，球员和经纪人也会跟着遭殃。所以我还是觉得：整个事情里，唯一真正明确的赢家，可能就是律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