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官司，打了整整十五年。英超联盟终于拍板：曼城115项指控，除了一个之外，全数成立。

　　说起来，这场较量的火药味，远比外界闻到的要浓。据《每日邮报》副首席体育记者伊恩·赫伯特透露，连协助欧足联查账的独立法务会计师，都差点被卷进谍战片——他那辆车送去维修时，被人发现装了追踪器。别误会，报道里明说了，没证据指向曼城，这事儿后来也没人再追究。但一位参与调查的内部人士说得直白：“每个人都绷着神经，感觉像在打仗。”

　　你想想，2008年阿布扎比刚接手那会儿，曼城哪是这副模样？前CEO加里·库克那帮人，姿态放得很低，甚至有点讨人喜欢。他们敢硬刚那些想插手转会的经纪人，坚持自己谈买卖。2009年11月，阿布扎比那边的战略传播主管西蒙·皮尔斯，在阿联酋皇宫酒店花园的灯光球场边跟记者聊天，那叫一个魅力四射。当时曼城刚和国有移动公司Etisalat签了赞助协议——后来这份协议成了指控的核心争议点。皮尔斯笑称这是“低垂的果实”，随手摘就行。

　　可好景不长。库克换成西班牙人费兰·索里亚诺之后，俱乐部画风突变，变得好斗、难缠，足球圈里朋友越来越少。2014年欧足联认定曼城违反财政公平竞赛规则，罚了点钱、限制了一下转会市场——俱乐部压根没当回事。

　　真正的大戏在后面。当英超对曼城发起115项指控的法律挑战时，曼城律师西蒙·克利夫给这场对抗起了个名字：“长弓计划”。没错，就是纪念英军在克雷西和阿金库尔用长弓打败法军那把武器。把英超比作法军，这心思你品。

　　曼城被指控把国家资金伪装成赞助费，给俱乐部输血。一封皮尔斯发给某位“穆罕默德”的邮件写得清清楚楚：阿布扎比赞助商Aabar的“年度义务”是每年300万英镑，“剩余1200万英镑需求将由殿下提供的替代来源满足”。另一封他发给阿提哈德航空CEO的邮件更直接——9900万英镑的赞助承诺，“其中你将提供800万英镑”。

　　这些邮件发出去的时候，谁能想到有个葡萄牙电脑黑客鲁伊·平托会翻出来？2018年11月，他在“足球解密”平台全给捅了出来。

　　记者呢？成了靶子。英超联盟明知道自己的案子硬得很，却连一次深度背景简报都不敢给，为什么？因为曼城随时可能跳出来指责他们操纵舆论。一些曼城球迷追着那些“有罪推定”的记者骂，有位质疑曼城的记者，家住窗户被人用砖头砸穿。当年提出疑问、持怀疑态度的人，如今算是等到了证明。

　　《独立报》曾经爆料曼城把球员肖像权以2450万英镑“卖”给一家叫Fordham的公司，自己却照常拿肖像权收益——俱乐部直接要求人家撤稿，还让那家报纸在推特上公开道歉。这操作，怎么说呢，挺曼城。